最近跟几个产品朋友聊天，大家都在聊第一性原理。有人说这是马斯克成功的秘诀，要不断追问本质。我听的时候总觉得哪里不对
后来我翻了一本书，讲到线性思维。什么叫线性思维？就是相信一件事必然导致另一件事。出了问题就往前追，追到不能再追为止
咦，这不就是第一性原理吗？把问题拆到不能再拆，找到那个最初的因
但问题是，真实世界不是一根线条
比如我做产品时经常遇到这样的情况：用户需求是产品功能催生的，还是产品功能是用户需求催生的？这就像鸡生蛋蛋生鸡。如果你非要问谁是第一，那只是你人为切开了这个循环
我记得有个项目，我们花了很长时间分析用户痛点，找到所谓的“第一性需求”，结果产品上线后根本没人用。后来发现，用户行为是不断演化的，需求本身就是产品塑造出来的
所以我想说，第一性原理这个工具本身没问题，但它隐含了一个假设：存在一个客观独立于观察者的第一因
可我们做产品、做商业，面对的是一张互联互通的网。企业影响市场，市场又反过来塑造企业。消费者和产品互相定义
这时候你穷追一个“第一”，就像在蛛网上找起点一样荒唐
但我也不想完全否定它。在边界清晰、因果稳定的场景里，比如工程问题，拆解到物理原理确实有效。可一旦进入复杂系统，比如组织管理、用户心理，这种思维反而会把人带进死胡同
真正重要的，可能不是找到那个终极答案，而是意识到：当你开始执着于“第一”的时候，你已经默认世界是线性的了
可世界比这复杂得多
最近看的一本书里提到一个观点让我印象深刻：与其寻找第一性，不如培养系统思维。看清要素之间的连接和反馈，理解动态变化
我想，这才是产品经理更需要的能力吧
所以下次再有人跟你说第一性原理，不妨反问一句：这个世界，真的是一个可以找到起点的故事吗